乎。他全程没说话,对面的男人见状也不怵,自顾自声泪俱下地诉说,话里话外意思明朗,就是想叫段潜给他点钱。
看了眼时间,该去班里查早饭了。
段潜面色平静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他清楚,对面的男人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至于下一步要去哪,要做什么,他也猜得到。
虞别意要求的事他没做,一是因为觉得没必要,二则是虞别意最近太累了。眼下这种恶心人且难为的事,段潜并不想拿到虞别意跟前叫人多烦心。
果然,没过多久,段潜某天下课后突然接到了门卫保安的电话。
“段老师,诶打扰了,这边门口有个人找您,怎么都不肯走,说是您家亲戚,这”
段潜回办公室放了卷子:“麻烦让他在门口等着,我很快下来。”
“诶,好。”
高三教学楼离大门不远,段潜到用了没几分钟便来到门卫。一中的安保系统很好,没有学生证和符合刷脸机器的脸,压根进不来。
隔着校门的铁栅栏,段潜第一次见到虞别意名义上的叔叔。
他隐约记得,这人也姓虞,叫虞立。
今天跑这一趟,虞立心里其实没什么底。
他知道自己那有钱的侄子跟人结婚了,也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还是市重高的老师,但他不了解这人,也不知道自己跟虞别意这层关系,在这人跟前到底顶不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