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举手机对虞别意来了下。
虞别意对镜头很敏感,一下就捉住了他的偷拍:“干什么呢?”
“拍照。”答案显而易见。
“我是问你拍我干什么?”几分钟前同样在拍人的虞别意没半点心虚,反问地掷地有声,“我刚才可看见了,你镜头对着我。”
段潜抬了下眼,动动手指:“换个壁纸。”
“?”虞别意手里的相机险些一滑,“你用我的照片当壁纸?”
身边人一多段潜面上就变得没什么表情,他说:“情侣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段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俩的关系貌似还没个定论吧?”虞别意笑了下,“谁们情侣了?”
段潜淡定道:“我知道。我只是在预习。”
听到预习两个字虞别意彻底绷不住了,他用只有他和段潜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你是不是教书教傻了,这居然也能扯上预习?你把我当课本玩呢。”
段潜眼疾手快拽住虞别意肩头快要滑落的毯子,反问:“那需要我换掉?”
“ ”虞别意又变了脸,他从段潜手里拿过镜头盖,咔哒一声摁回原位,不咸不淡,“我管得了你的手机?要用就用,随便你。”
他扭头就走,随手将眼镜还给它的主人:“戴上,下次别随便乱放,压到了我可不管。”
虞别意步子迈得大,直接从山边走回了营地。
昨夜他们这顶小帐篷内,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段潜则跟个木板一样装模作样,后来不过大清早,两人就前后脚跑出去,散落一地的东西压根没人顾得上收拾,乱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