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经自来熟起来:“哥们怎么来这么晚,家离得很远?”
段潜自然而然走到虞别意身边站定:“路上堵车, 来晚了点。”
同行的小年轻见段潜一来就快黏到虞别意身上去,眼睛都瞪大了,虞别意什么身份,他们先前都敢没多搭话呢,这人怎么一来就凑上去?难道他们是朋友?
被几道目光灼灼盯着,段潜恍若未见,偏头去看虞别意。虞别意一察觉他的意图立即扭头,躲开了视线。
对于段潜不请自来还瞒着自己这事,虞别意现在还有点没缓过神的恼火,所以他暂时不打算理人。
先晾会儿再说。
起先大伙还看不出什么,但这么一点小动作后,虞别意跟段潜俩人之间的氛围就有些不对了,凡是稍微敏感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简单。
老翁心里最是门清,立马打圆场:“诶不打紧,我们这人才刚齐,没耽误多少时间。”他是这次出行的组织者,现下人是真真全齐了,他不墨迹,当即张罗着大伙出发。
有人闻着不一般的气息,狗狗祟祟凑到老翁边上打听:“老翁,刚才来这人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是别意朋友?”
老翁也不明说,反问道:“你说呢?”
“搞这么神秘啊,我猜猜。难道是别意那位”那人还是很诧异,“真的假的啊,给个准话呗。”
老翁拍拍他的肩,爽朗一笑:“走吧,该上山了。你问我顶什么用,还有三天呢,回头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