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拢的窗帘被拉开一小截,阳光透进来,叫室内没那么沉闷。
“你室友都回去了,这里是我订的酒店。”
“你订的酒店?不是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突然来了?”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虞别意余醉都被吓没,只差没从床上窜起来扒着段潜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潜不说话,转身给他倒水。
每一处都奇幻,简直跟把人扔进异世界似的。
虞别意不依不饶:“你快点告诉我,你一声不吭跑这么远段姨知道吗?你偷偷来的?你这来一趟要花多少钱啊,你生活费够?你还回不回得去?”
“段潜,你说话啊!”
把水往虞别意身边的床头柜上一放,段潜眉目低沉,话语却认真:“我打了三个月暑假工,再加上以前的奖学金,你说我回不回得去。”
诶?
“暑暑假工?”虞别意睁大眼,意识到什么,他立马问,“所以,你这三个月不见踪影”是去挣钱了?
段潜不呛虞别意的时候话都不多,他坐在床边盯着人喝水,等虞别意放下水杯才道:“你跟琴姨说一学期回家两次?”
“嗯。”生活费就那么多,来回路费太贵,虞别意还想留着干些别的。
段潜突然说:“我会经常来。”
“???”虞别意一口水险些喷出来,“不是,你来干嘛?你钱多没地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