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说点什么,一个电话就能完事。可不知为何,他就是在这个不该回来的时间点,站到了段潜身前站到,这个与他咫尺远近的地方。
段潜侧颈被领带不轻不重打了下。
“段老师,我已经想好了。”
段潜呼吸一滞。
“你呢,确定要跟我来真的?”
“你觉得我会拿这个话题和你开玩笑?”段潜眸光微沉。
虞别意逗人的手法不大正经,有点像逗狗,轻飘飘落下点力道,比起打,更像是抚摸。眼前属于段潜的下颌略微收束,虞别意适时收回手,微微笑对上段潜的目光。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所以才要正式问你一回,”虞别意又坐回去,架起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段潜,我是个gay,你没忘吧?”
“没忘。”段潜再度瞥了眼他大敞的领口。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么,和gay结婚你不膈应?”
段潜语出惊人:“你喜欢男人跟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
这都说的什么话。
虞别意一愣,旋即笑了:“我只是担心你后悔,毕竟这事是我提出的,你只是顺着我的提议附和。”
“你想太多了。我没必要附和谁。”段潜一派平静,“毕竟我不像某人,遇事不决第一件事是逃跑。”
虞别意嗤笑,顺势在他小臂上打了下:“内涵谁呢段老师。不就结婚么,我难道怵你?我只是要你想清楚再做决定。”
“嗯,”段潜应了声,“想清了。”
说罢,他又问虞别意:“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