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硌手。”
这不捏还好,一捏下去,虞别意浑身汗毛管子都倒竖。
他忍不住叫出声:“痒!你特么别玩我了行不行!”
“我玩你?”不知哪个字戳到了段潜肺管子,他声音陡然沉下去,“是我玩你还是你玩我?结婚是你自己提的,结果到头来跑得最快的也是你,虞别意,耍我有意思么?”
“平时和你那些朋友玩可以,和我就不行?”
啊?
虞别意被这一串整懵了,什么你玩我我玩你的,不就是让他别捏自己的腰么,怎么还气上了?再说,这些事跟他的朋友又有什么关系?他找结婚对象再怎么也不会吃窝边草吧。
当然段潜不算窝边草。
——那是窝里草。
“你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虞别意不自在地扭了扭。
段潜冷笑:“不巧,我每天都这样。”
“有学生气到你了?”
段潜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是我干的?”
段潜不说话。
到这会儿,虞别意总算咂摸出味儿来了。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从来冷淡正经的段老师正在跟他闹脾气,还是不小的那种。
虞别意慌里慌张的心思没了,反倒觉得有些新奇,他眉梢轻挑,逆着光打量段潜的表情。
真要说起来,他跟段潜其实不大闹别扭,一来,俩人太熟,说什么做什么心里都有数,不大会惹恼对方;二来,虞别意在段潜跟前向来能屈能伸,就算真把人惹火了,要不了多久也能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