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对方是陆文聿。陆文聿在迟野这里,永远是特别的, 永远有好多好多特权。
迟野眨了眨眼, 如实回答:“没纹过一整个屁股, 但纹花背或者大腿根会带着点。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文聿停顿片刻,眼睛藏在镜片后面, 从迟野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眼神, 半晌过后,得到一声淡淡的应答:“好奇。”
其实陆文聿还想问他, 用哪个姿势纹的。但未开口, 便觉古怪, 收了收神,作罢。
迟野若有所思应了声, 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忙了一天一夜, 虽然早晨回家补了十几分钟的觉, 但他还是顶不住,有些昏昏欲睡。
这让迟野略微一惊。放在从前, 他状态最好时,一周要是能睡满八个小时, 他谢天谢地,可是现在,只要陆文聿在他身边, 他非但不失眠了, 竟然还开始嗜睡。
吃药都治不好的毛病, 陆文聿轻而易举办到。
陆文聿有种魔力,他就算不说话、不做事,仅待在迟野身旁,闻着他身上的薄荷味,迟野脑袋里紧绷的弦立刻会放松下来,整个人不再时时刻刻警惕,反而变得懒洋洋,反应都慢了许多。
迟野眼皮正沉着,忽地发觉陆文聿开到了家附近的大商场,登时一愣,醒了醒盹,扭头问:“这是去哪?”
“超市啊,”陆文聿跟随前面的车,慢慢拐进地下停车场,车内光线忽然变暗,“不是要买菜做饭吗。”
迟野以为的逛超市,是随便找一个小型超市买点菜,没想到陆文聿直接开车来了商场,拿出了置办年货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