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往外走。
身后本应该离开的车辆还停留在原地,副驾驶的车窗降下,车内人隐在黑暗中朝他望过来,看不清面容。
男人薄唇轻启,没有刻意压低声线,而是原原本本地低语。
“裴然。”
中心商务区人口密集,身边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只是车窗降下后那人微弱呼喊,并不引人注意。
但裴然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心尖猛地一颤,像是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循声望过去。
一瞬间,呼啸的风声和嘈杂的人声在此刻归于平静,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裴然胸腔传来剧烈地心跳,吵得耳膜发疼。
呼吸间产生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雾,模糊了视线,但那道目光却炙热地让人无法忽略。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难道是……
“请等一下——”裴然几乎呢喃的话淹没在嘈杂人声中。
分明只有几秒,裴然却觉得过去了一辈子。
车窗又被重新摇上去,车辆丝滑起步,不出片刻便拐进弯道,消失在茫茫车海。
裴然盯着离开的方向愣神,半晌,他抬手锤着自己的脑袋,呼出一口气,苦笑一声,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是他,大概是自己累的精神有些敏感了吧,裴然心想。
公寓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裴然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地上歪七扭八躺着几个空酒瓶。
裴然手里还握着一罐,一口接一口不停地往嘴里灌。
啤酒度数真低,想要喝醉好难,裴然打了一个嗝,面无表情地想着。
实际上,近年来他已经很少不节制的饮酒,毕竟宿醉后迟钝的大脑太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