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半板鸡蛋。
程叙生无奈关上冰箱门。
视线向右,冰箱上贴着一张纸片。
“好好吃饭”他缓慢念出声。
房间里的庄冬杨如同导弹般弹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撕掉了冰箱上的纸条。
程叙生甚至还没看完。
“什么东西?”他问。
“没什么。”
程叙生微微挑眉:“一惊一乍。”
庄冬杨不再接话,又吧嗒吧嗒踩着拖鞋把自己关回了房间。
程叙生只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程叙生缓缓睁开眼,想起了今年是大年三十。
手机被庄冬杨抢走还没要回来,冰箱里又只有那么几样可怜的东西,连速冻水饺都没有。
程叙生上下摸了摸兜,翻出来一百块现金。
“冬杨。”他喊了一声。
庄冬杨没理他。
“庄冬杨。”程叙生又放大了音量。
庄冬杨依旧装死。
“惯的毛病。”程叙生喃喃道,下一秒便起身套起外套,打开门就准备往外走。
紧闭的房间门被猛地打开。
庄冬杨咬着牙快步走了出来,扯住他的胳膊咬牙道:“你要去哪儿?”
“不是不理我?”
“你要去哪儿?”
程叙生被他扯得有些痛,啧了一声:“撒开。”
“你要去哪儿?”
“买菜,大年三十你要让吃鸡蛋挂面?”程叙生眯了眯眼,“你今天不会再出门了吧,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开门的,对吗?”
庄冬杨神情茫然一瞬,程叙生趁机抽出酸痛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