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写什么开放性问卷,不知从何开始,他决定帮帮他:“说个感想这么为难么?不如我问你答?”
“好。”
这么郑重啊,阿流勾起嘴角:“放下美不美的概念,你看到了什么?”
“我……”姚雪澄闭了闭眼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看到了我。”
他怎么看出来自己就是想着他演的?!阿流惊住,拿手机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嘴上却说:“少自恋了,这戏是几年前我排的,那时候我还没卖给姚总你呢,怎么,姚总连那时候的我都要霸占吗?”
这番抢白果然唬住了姚雪澄,他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回答问题,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你知道我不喜欢撒谎。”
“这倒是,姚总从不撒谎,除了做男仆阿雪的时候。”
没能告诉金枕流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姚雪澄的最大遗憾,姚雪澄把架在桌上的手机拿了起来,凑到自己跟前,让阿流能最大限度看清自己真实的表情:“虽然下面的话听起来可能很狂妄自大,但我发誓我讲的都是真的。”
姚雪澄不是剧评家,他不会也不想引经据典去分析这出戏,他只是个普通观众,一个技艺生疏的导演,一个失去过爱人的疯子。
戏中的那些隐喻、影射他都不想谈,他只告诉阿流:“我也是那个被困住的人。我们一样。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