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了。
决定和阿流解开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后,姚雪澄一回到酒店,就迅速找理由支开阿流,让他下楼帮忙买咖啡,自己则联系陶令竹,让她速速拟一份解约合同。
陶令竹听了命令吓了一跳,本以为老板和小情儿正是蜜里调油,整日腻歪的阶段,哪里想到这么快就要分了,果然以色事人,色衰爱弛。哎,可是那小情儿色也没衰啊。她心里一番翻江倒海,为阿流不值,脸上风轻云淡应下了。
事情办完,姚雪澄按灭手机,面对电脑屏幕长呼一口气,身后突地冒出来一个金色脑袋:“怎么叹气呢?还在为老房子的事担心?”
姚雪澄吓得心都停跳一拍,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把咖啡买回来了,缓了缓才说:“没有,工作上的事。”
“工作?谁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惹我们姚总烦心?”阿流眼睛笑得弯起来。
解了约从头开始是件好事,姚雪澄想给阿流一个惊喜,不想他现在就发现,于是推辞道:“说了你也不认识。”
阿流笑容微涩,对了,他只是一个替身情人而已,没必要也没资格知道姚雪澄工作上的同僚。但他很快忽视了那股涩意,把背在身后的热咖啡贴到姚雪澄脸颊上:“喏,你要的热美式。这么苦,也亏你喝得下。”
这点苦,哪有命运给他的重击苦,姚雪澄双手握住咖啡,喝下一口自己选择的苦涩,伴着热气,苦涩穿过喉管,瞬间传达至四肢百骸,叫他精神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