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打扫养护这里,但毕竟都是些老东西,也没有暖气,我们拿了笔记就走。”
“嗯。”
临到开门却出了岔子,姚雪澄的钥匙怎么也开不了老房子的门。
“是不是拿错钥匙了?”阿流提出可能性。
“不会,”姚雪澄很笃定,“我不会拿错我家的钥匙。”
阿流相信姚雪澄,甚至有点羡慕他对家的笃定,如果姚雪澄没有出错,那错的只能是门。
他蹲下来,看了看门锁的锁孔,又瞧瞧姚雪澄手上的钥匙,经验老道地说:“有人换了锁。”母亲以前经常干这种事,为了惩罚他不听话,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晚上回家锁就换了。
姚雪澄稍一思忖,就猜到大概率是姚建国那个暴躁爹干的好事,只有他还有这个房子的钥匙,现在去新房找他或者打电话骂人都很浪费时间。烦躁的火气在姚雪澄脸上一闪而过,他不喜欢计划外的意外,不喜欢姚建国的独断专行,更不喜欢在阿流面前发火失态,怀疑这趟旅程带上阿流,让他直面自己这糟糕的家庭是否是个错误。
下雪天本来就冷,姚雪澄一沉默,周遭空气越发冰寒彻骨,阿流呵出一口温暖的白气,问他:“隔壁有人住吗?”
姚雪澄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旁边的门,“应该有,也是厂里的老人,小时候我常去他们家玩。”
“那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