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关系。
“那帅哥是不是来抓奸的?没想到被舞男抓上去互动,被他男朋友撞个正着?”
“谁抓谁奸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那帅哥来这里偷欢,结果男朋友竟然在这里打工?”
“怎么可能,那个服务生我认识,追他的人多着呢,从没听说他有定下来的恋人……”
纷纷扰扰的声音萦绕在姚雪澄耳边,其他都被过滤,唯有说阿流没有恋人这条被神经提取成重点,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很好,没有恋人,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阿流——”姚雪澄喊道,“你跑什么?”
跑什么?阿流也问自己,又不是小时候被黑帮的人追,可是儿时烙印的习惯,平时不显现,受到刺激时就不讲道理地蹦出来。
跑都跑了,就没有轻易停下来的道理,何况姚雪澄那家伙,不好好在医院养病,也不知怎么找到这来,准没好事。
阿流正想提速,身后突然传来众人又一声惊呼,原来是姚雪澄摔倒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大家叫归叫,却个个犹豫不前,看热闹谁都可以看,可要救人,却不是谁都敢承担这个责任。
这家伙真是乱来,阿流叹气,脚伤还没好全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这些人来夜场是取乐的,可不会管他一个陌生黄种人的死活。
姚雪澄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去看周围乱哄哄的人群,手按着旧伤用力揉捏,越揉越疼,心里反而越快活,疼多好啊,身上疼,别处的疼就不那么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