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姚雪澄强烈要求他开车,嘴上说的理由是,没道理再让主人疲劳驾驶,实际上他想的是自己掌握方向盘,一举一动牵动性命,那么金枕流就不会对他说些怪话、做些怪事了。
昨晚到现在发生太多事,颇有点爱丽丝掉进兔子洞般应接不暇,姚雪澄感觉自己被刺激过头,后脑麻麻的,简直分辨不出哪件更重要——
他强吻了金枕流,还和对方假扮情侣,见了家长(?),一起夜游圣莫尼卡海滩,而且,他好像不用离开庄园了。
姚雪澄细细回味着,也顾不上这一晚自己心情几度涨跌,并不是纯粹开心,只想日出的时间能再慢一点,回去的路程再长一点,哪怕他其实很累,怕不是回去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他偷偷观察金枕流,此人趴在窗口,脸被朝阳刷了一层流动的蜜,嘴里吹着口哨,调子是当时流行的爵士金曲,意外的好听,姚雪澄的手指跟随口哨的起伏,在方向盘上打起拍子。
金枕流看着车窗外太阳爬上来,忽然问姚雪澄:“阿雪,你更喜欢太阳还是月亮?”
“太阳。”
“为什么?”
因为你像太阳,姚雪澄在心里回答。
金枕流却嘀咕:“怎么会更喜欢太阳,洛杉矶的晴天你还没看够吗?华人应该更喜欢月亮才对吧,听说写月亮的诗很多。”
“写太阳的诗也不少啊。”姚雪澄不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