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吗。
江虑之前听玛格丽特说过,他们家在加利福尼亚州有律所和人脉,即使江虑不了解律师这个行业,也知道这些都是律师起步最基础的东西,在美利坚这么卷的国家,可以说有了这些东西之后至少可以少走三十年弯路。
江虑已经提前做好了安瑟留在加利福尼亚的准备,当他点开邮件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全是来自纽约的offer。
纽约?
江虑看着满屏的纽约一时间有些发愣,他不明白为什么安瑟会选择纽约。
纽约对他来说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地方,即使他自身的能力已经足够优越,但纽约并不能给他的发展提供好的前景。
安瑟是个聪明人,他为什么会选择纽约?
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语:“搞错了吧,不应该呀。”
他把目光投向正在打电话的人。
安瑟即使声音压得不低,但两人毕竟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再低的声音也能被听到,尤其是在江虑刻意听的情况下。
安瑟虽然刻意掩盖,但是‘纽约’这两个关键词还是不断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中。
江虑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多次提到纽约,直到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记忆一瞬间回笼。
江虑想起昏迷前,安瑟反复问他的问题——
你要留在哪。
纽约。
难道安瑟是因为他,所以才想改变自己的方向吗?
这个认知一瞬间让江虑有些颤栗,他很想把自己和这件事抛开,但无论是昨天在床上和安瑟的对话还是现在安瑟对别人说的话,无一不在验证他的结论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