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落到鞋底,最后才走了五六步,鞋底就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块。
雪块妨碍行动,走的速度也变慢,江虑一向是个急性子,只好把注意力从安瑟身上收回,放在走路上面。
一步。
两步。
三……
第三步还没默念出来,他的额头径直抵在一片坚实温热的胸口上,与此同时,安瑟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提前交的学费吗?我很喜欢。”
闷|骚。
以江虑的视角,完全可以看到安瑟朝他走过来的步伐,从雪地的痕迹上来看,他走过来又急又快,这么主动的样子,怕不是真的等着他上来撞。
哪有这样的人。
江虑深吸一口气,他正要说话,忽然脸被一双手托起。
江虑的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迎面对上安瑟晦暗不明的眸子。
“干嘛呀?”
心慌和触电般一样突然,江虑本以为已经习惯和安瑟对视,但是当这样的眸子直白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生出一种对方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预感。
他的头下意识想转,但安瑟没让。
安瑟给他戴好了手套但是他自己却没戴,没戴手套的手在冰天雪地里指尖冰凉,指腹却是还有些温度。
就是这样带着一丝温度的手往江虑脸上碰,凭空带来一丝酥麻感,心跳顿时升到顶端,江虑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仓皇说:“你的手好冰。”
“忘了出门给你戴口罩了,你脸都冻红了。”
“这是我的错。”
安瑟轻轻触他的面颊,修长的手指点他冻僵的鼻尖,动作轻柔而熟捻,这样的动作两人仿佛做过千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