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瑟在找路的同时还有闲心逗他。
这是正经话吗?
江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这样的念头,要是别人这样对他说,他肯定一个巴掌呼过去招呼了,但是对方偏偏是安瑟,那位克己复礼,生人勿近的律法精英。
他压根不疑心这位永动机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否有别的含义。
江虑在一番细想之后,闷闷答:“哪里都受不了,心理受不了,身体受不了,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身体怎么受不了了?不是有我给你托着吗?”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印证似的把江虑的手隐隐拉紧。
因为对方正捂着自己的眼睛,在这种近的不能再近的距离之下,两人走路的时候难免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对方的步调。
挥手的小动作。
走路的方式,以及衣物之间似有若无的摩擦都足以让两人拉近。
更别提安瑟还有意无意的托着自己的腰。
江虑第一次痛恨看的恐怖片不够多,导致胆子不够大,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成了笑话,他咬牙道:“身体只是一部分,心理才是最受伤害的。”
他这样辩解,并且认真发誓:“你知道我们那边有一个战术叫做题海战术吗?反正回去我要开始一雪前耻了,我就不信多看一些恐怖片,我的胆子还不能大一点。”
“一个人?你不害怕吗?”
两个人走的都是正确的道路,所以走出去的速度很快并且没有什么别的阻碍,但就是因为两个人走的越快安瑟心里就越纠结。
身边人的靠在自己身上,无论是尺寸还是温度,都让人留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