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近他,然后把小碗放在他的下颚。
安瑟说话是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包括他的动作也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吐在这里面,你不用对我客气的,江虑。”
什么客不客气啊?
自己这副模样到底是因为谁呀?
不用江虑自己照镜子,就能知道刚刚自己那副样子有多可怜,他口腔中的奶油汤已经冷的彻底,而且退一步来说,也不是因为太烫的缘故才导致咽不下去。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没想到这句理念居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作祟者就在面前关切地看着他,并且给他忙前忙后,江虑即使心里有火气也不好意思发不出来。
嘴软的江虑忽略了自己下巴的一片冰冷,默默把奶油汤咽了下去,他幽怨地看了安瑟一眼,决定先把话说清楚,免得自己之后又经历这样的尴尬:
“安瑟。”
“嗯?你咽下去了?喉咙还好吗?有没有勉强。”
“怎么可能勉强?甜甜咸咸的,奶油味超级浓,你厨艺好棒,味道还不错。”事实证明,江少爷真的很容易被带偏,等他顺着安瑟的话茬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又走偏了。
江虑看着对方笑得像狐狸的眼睛,赶紧把已经偏的没边儿的思绪拉回来,他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是,我想说,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话?”
安瑟就站在江虑面前,一站一坐,身高差更加明显。
比他高一个半身的男人靠着他,就像一棵大树一样立在面前,黑漆漆的倒影把他盖住,江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平白让人感到威压和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