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承认现在自己情绪实在不太正常,所以现在对安瑟的话照单全收,他本想接过安瑟端着的水杯,但发现自己手臂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正常抬起。
“谢谢你,不过……”
手臂的异常情况让江虑想到徒步实践手册上冻伤的危害,什么冻伤坏死,不慎截肢,意外骨折之类的案例盘旋大脑,这种糟糕的想法他本身就紧绷的想法变得更加紧绷。
江虑惴惴不安:“嗯嗯嗯嗯?怎么回事!我的手,是不是不对劲,是不是坏掉了?”
手是江虑最重视的一个部分,毕竟手是完成所有工作的关键,如果他的手真的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他比如说完成学业了,就是生活都有些困难。
江虑容易陷入思维的死胡同里面。
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
安瑟还没来得及做出解释,他这边说着说着就开始眼圈泛红,安瑟看着江虑要哭不哭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想让江虑东想西想,于是解释道:“没有坏掉,怎么可能坏掉呢。放心吧,你的手没有出任何意外,你抬不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刚打了药麻药劲儿还没过的缘故,不要多想。”
他注意到刚刚江虑抬手是为了喝水,于是俯身把水杯递到江虑嘴边,循循善诱:“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喂你。”
不行!
绝对不行!
虽然现在江少爷脑子里面还不是很清醒,但是第一反应还是拒绝。
毕竟像喂他的这种举动仅在幼儿时期才会出现,自从他有意识以来,这种举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