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在做什么,他面上波澜不惊,脚下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图,唯一能够外泄他情绪的,是睫毛。
是在江虑手下颤得不像样的睫毛。
这种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江虑的眼睛,江虑眯了眯眼,细想之前两人的相处,这应该是除了安瑟发烧之外,第二次稍微外露的表现,他顺着杆子向上爬:“安瑟,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嗯……”
安瑟的回应像是从喉管里挤出来的,从江虑向下的视角来看,这人的脸开始隐隐泛红。
白种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是显而易见,江虑有些疑惑。
怎么脸红了?
是冷了吗?
他想伸手去摸,而现实中,他也这么做了,待他的指尖触碰上安瑟脸的时候。
这位精英愣了一下。
这种亲密的动作在两人相处中实在少见,更别提是江虑主动。
安瑟自从十岁之后就没人敢对他做这些动作,他遇到这种行为本应该下意识躲开,但当他落到江虑手上时。
做出的选择却是同意的,几近享受的感受他亲近的触碰。
心跳得很厉害,厉害得要冲出心口。
这种举动比牵手更舒服。
安瑟意识到他很喜欢江虑对他做出这种贴近的动作。
而这种动作的江虑本人有些疑惑,安瑟的脸在他碰上的一瞬间瞬间升腾,手上的温度不断提醒他这人体温的炽热。
实在是不像在雪地里走了很久的样子。
这样也就算了,偏偏江虑贴着安瑟的耳朵说了句:“你好烫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