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清炒西兰花正好是最后一道菜,江虑很听话地把番茄汤端在桌子上,然后眼巴巴等着开饭。
没了江虑的帮忙,安瑟动作明显快了不止一点点,他炒菜的动作很快,手臂拿着锅时露出明显的青筋,江虑的眼神被吸引过去,视线随着颠勺的动向转移。
安瑟的手臂线条实在优越,渐渐的他的思绪不自觉想歪:这么有力气,如果能跟我一起参加实践活动……那岂不是能拿第一?
他的思绪越想越远,但是他想到刚刚上车时安瑟说的考虑考虑,心里一下子放了气。
他说考虑,怕不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吧?
不愿意就是讨厌的意思吧?
是觉得参加这些活动很麻烦吗?
还是说……根本就不想跟他相处?
那刚刚切菜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看不惯他了?
“不会吧?”江虑越想越觉得焦虑,所有负面的想法在此刻全部倒出来,“我说话是不是应该客气一点?不应该那么冲。”
江虑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越想越觉得错误,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更加厉害。
正好厨房里面的动静小了下去,他被揉了揉脸,试图把那些想法压下去,经理,已经那些不对劲的想法压下去。
可他这边好了一大,在厨房里面的安瑟迟迟不出来,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更严重。
他偏头看向厨房,只见安瑟站在岛台前,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脖颈处泛着不自然的红。
西方人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尤为明显,江虑甚至没有凑进去看,就能看到对方的异常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