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处也滴着水,在细碎的灯光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可怜。
安瑟的目光扫过他的脸,有些不忍心。
江虑注意到安瑟似有若无的目光,以为他不知道水管破裂的地方在哪,于是好心上前带路:“我的厨房在前面,水阀我已经关了,但是它还在喷水。另外,那个水很冰,你可以小心一点。”
安瑟把手里的工具箱放在地板上,拿出里面的维修工具,略过江虑观察转动掉下的水管,他附身在桌面上查看破损的原因。
江虑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安瑟的动作。
安瑟转动器具的幅度并不算大,但是从维修动作来看可见熟练。为了观察对面人是否认真工作,江虑的视线随着安瑟的动作缓慢移动,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检查之后,安瑟的动作有些僵硬。
而且,开始有意无意拿起扳手,展露他手臂的线条。
一阵功夫下来,水管处仍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脖颈处的寒冷没有消散过,江虑被这种冷激了一下,打了个寒颤:“能修好吗?”
安瑟听到江虑的声音动作一顿,随后像是要掩盖自己不对劲的状态似的,再度拿起工具看水管和头部的连接处:“嗯,应该没问题。”
一阵风吹过,江虑默默把内里的毛衣领子拉高了点,看着面前忙个不停并且对冷空气几乎隔缘的安瑟,江虑好奇:“那这么说的话,你很有经验咯?”
“还行。”
“你给很多人维修吗?”
“不,当然不是,今晚是我上岗的第一天。”
安瑟回答他问题的速度很快,但是‘tonight’的音调也划得很快,江虑没怎么听清楚他说什么,只听到‘today’,他有些感叹安瑟今晚来得实在太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