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信心把江虑这颗瓜摘下来。
“你先别走。”
江虑作势要走,他赶紧拉下。
他定定看着江虑,试图拿捏他的痛处:“江伯父生病住院你应该知道吧?以你目前的能力,好像没有办法支付那么大额的费用,但是我可以。”
江虑挑眉看着他。
“江虑,我之前在酒吧里面说过了,只要你跟了我,每个月有两万刀。但是,现在我加码。”方意为迫切想把江虑划入自己的领地,咬牙开始加大码数,“我给你三万刀,只要你跟了我。”
“三万刀?”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江虑一方面因为这个数目咋舌,这个数字甚至相当于湾区大厂高管工作4-6年的高端待遇。
江虑在没破产之前,出国所用的生活费计划是顶多用一万刀左右,这一万刀需要全部满足生活娱乐的各种需求,而现在方意为轻轻松松就能拿出三万刀生活费给他。
那他身上到底有多少钱?
方家不可能会这么富啊。
除非。
江虑不敢深想。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是现在没有证据没办法直接摆出来,方意为也不可能对他说实话。
江虑犹豫再三还是歇了心思,决定回去之后再问问父母到底为什么给他安排和方意为的相亲。
咖啡厅的灯光转换,时钟的声音嘀嗒响起,随着时针又走了一个周期,时间飞速流逝,面前焦糖玛奇朵的奶泡已经渐渐沉底。
甜腻的焦糖此刻已经开始泛苦。
江虑抿着咖啡,没吭声。
方意为明显沉不住气,倒是比他更急切:“江虑,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