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的这一通自爆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引起多大的浪花。
此时盘山的半山腰处依旧十分安静。
车里,项骆辞笔直地坐着。
颂炽打开车门,项骆辞微微抬眸,对上了孙广冰冷警告的眼神。颂炽的态度依旧温和,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
颂炽的手轻轻地贴在他的大腿上,说:“阿辞,我说过,不管你什么身份,我都会带你走的。”
项骆辞微微蹙眉,将大腿往回拢。
然此时颂炽突然用力,摁住项骆辞的大腿——他受伤的那个位置。
项骆辞:“……”
颂炽用了点力,看项骆辞皱起眉头却没有拒绝的样子,又缓缓放松了力度。
刚刚坐进车里打算喝口水的司机,完全没想到颂炽会进来,此时十分懵逼。他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开车,小声地问:“颂哥,是现在走吗?”
“你先下去。”颂炽淡淡道。
司机一听,立马点点头,解开安全带逃了下去。
“……”
外面,孙广正靠在前面那辆车后边,点了根烟在抽着。
他淡淡地看向车里,发现颂炽开了隔板,里面什么情况外面压根看不到。若是项骆辞对颂炽做点什么……孙广担忧地站直身体,想了想,又重新靠了回去。
项骆辞就是颂炽心里的一根刺,不让别人拔,即便它刺得再深,颂炽也会沉默地忍着。
真不知道项骆辞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项骆辞不就是救了他一命么?这一命当年他也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