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一股亲呢劲儿在,顿时心里的酸气化为实质,成了酸水在胸口里面荡啊荡。
空气里的波纹很快就变成一面等身镜的大小,随着一阵嘟嘟囔囔的抱怨声,“镜子”里走出个满脸写着暴躁的少年来。
“易幸你大爷的!上个大学还不消停!上回放出一堆小鬼害老害我加班,今天又找老找我有什么事?!”
他身材比易幸高些,一身黑色镶金色暗纹的华服衬得他十分挺拔,束起的黑色长发中夹杂着鲜红的发丝,整个人就像根随时准备发射的炮仗,处处透出股狂躁的气质。
易幸发出一声嗤笑,指着丑脸鬼。
“你不是很能嘛,自己看呗。”
黑衣少年果然一点就炸,袖子一挽就想冲到易幸面前揍他一拳,但是易幸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推开程正阳迎了上去,两个少年拳头对拳头,相触的瞬间一声巨大的轰响猛然炸开!
这下别说几乎被掀翻的游轮了,就连原本平静的海面都被巨大的声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天边聚起紫色的云层,飘到游轮的上方开始“噼里啪啦”作响。
黑衣少年和易幸都只是被对方震退了两三步,捏着拳头一边怒视一边冷笑。
原本华丽的走廊被两个少年的大动作给毁了个彻底,尤其是一边本就挨了易幸一拳的那面墙壁,现在已经彻底粉碎,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