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然起了提防。没有收回公司权限这件事,属实是太大意了。
等等,顾泽骤而眉峰一拧。
他后知后觉,易砚辞还在监听他。
他刚才伪装自己在做那种事,现下赵砺川突然进来,易砚辞岂不是要误会?
如顾泽所料,易砚辞缓了许久才解除心里挣扎,他觉得时间差不多,重新戴起耳机,却听到赵砺川的声音从中传出。
他当即站了起来,将播放往回拨,发现赵砺川是在一片安静中进了门,无法判断顾泽那会在做些什么。
易砚辞原地不动半晌,神色逐渐变得阴鸷:“阴魂不散。”
爱情让人盲目,他忘记,是该腾出手收拾一些人了。
几日后,易砚辞身体恢复重新投入工作。在公司开例会时,忽听外面一阵喧嚣。
易砚辞猜到什么,抬头看去,会议室是玻璃隔断,外间一览无余。
来人脚步迅疾,几个秘书压根拦不住他,就那么不管不顾推门而入。
“赵总,我说了我们易总在开会。”秘书满脸无奈歉疚,“易总”
易砚辞微抬手,示意无事。他看向赵砺川,对方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已然没了先前那般装模作样的淡定。
易砚辞当然知道他打哪儿来,当着众下属的面,毫不客气道:“赵总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刚出来不去拜拜佛祖扫尘除霉运,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一时间满屋窃窃私语声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