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砚辞对他这副撩闲做派又爱又恨,爱他亲近,恨他将别人勾得心旌摇荡,自己却又心如止水。
“总不能你趁我睡着,会对我图谋不轨。”顾泽两句话没说,作恶因子又冒出来,忍不住逗弄,“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早就”
说完自己又停住,想起初吻的着落,顾泽下意识舔了舔唇。后知后觉,眼前这位看着谨言慎行的道德楷模,也不是没有越线的时候。
易砚辞像是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比刚才更僵硬。
顾泽有点想打自己这破嘴,本就在一个容易让气氛暧昧的封闭环境里,怎么还说起这些话了。
“扯远了,我是想问你。关于你晚两年上学的事,是因为生病吗?刚才爷爷在,你没回答我,现在总能回答了吧。”
对于先前易砚辞那次情绪失控,顾泽嘴上没再提过,心里还是很在意的。他私下派人查过易砚辞近些年的病历,发现其并没有精神科或心理科的诊疗记录。在家里翻箱倒柜一通,也没找到相关药物。
顾泽担心这家伙讳疾忌医,自己找了个医生去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医生只说如果频繁出现情绪失控,最好还是及时就医。
然而易砚辞把自己藏得太好了,除了那一次,顾泽再没发现他什么异状。这回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理由询问,顾泽当然不会放过。
“没有。”易砚辞否认得很快,他的手捏了捏被褥,纠结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其实,就只是为了跟你一起上学,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