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剧烈,热液喷在他舌尖上。
「乖,喷得真多……这么想要小叔叔肏你?把屁股翘高一点,嗯?」墨源抬起头,舔去唇边水渍,他支起身解开裤头,释放自己硬得难受的肉棒,偏不进去。
真白初嚐情事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种挑逗,她大口喘息着,扭着细腰,可怜至极地求、却又不知该如何求到点上。
墨源冷冷地笑了笑:「昨天还是个雏,今天就会求肏了……真白,你堕落得真快啊?」
一句话像是在她脸上狠狠甩了巴掌,真白浑身僵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哭着摇头:「不是的、我……」
男人没打算等她天人交战的内心拉扯结束,一手轻易地控制着她的腰身,另手扶着性器,顶端抵在那泛着湿热的穴口,劲腰一顶,硕大的龟头便被肉穴艰难地吃下。
「嘶……别咬这么紧。」墨源低垂着头颅,看着那硕长是如何被她娇软的小嘴一口一口吞下,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地怦咚声。
都顶到底了,那张被撑开的小嘴再也吃不下去,外头却还留下一截肉柱。
男人瞇了瞇眼,捞着她细软的小腰,往后退了几分,接着往里面又是一个狠撞。
真白瞪大湿漉漉的眸,瞬间止住呼吸,只能尖叫着哭求:「啊——不行、进不去的……小叔叔、不要……」
墨源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腰桿往后一抽,只剩龟头卡在肿胀的穴口,接着又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打桩般地反覆进出,青筋暴起的柱身刮开那层层嫩肉,将努力吞下全根肉棒的小嘴,撞得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
又粗又烫的肉根一点一点撑开她已经消肿许多的肉穴,她泪眼朦胧地晃着脑袋,却感觉到那最后一截根部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脆弱的子宫口,马眼与针眼大的小洞细细亲吻,用自己的前精润滑着深处。
他喘着粗气,满意地轻拍她的肉臀,低哑着称讚:「真棒,全吃进去了,爽吗?宝宝?」
真白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完全说不出话。不同于昨晚撕裂般的痛楚,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深处窜上脑门,她只能张着小嘴喘气,连求饶都不再说。
墨源眸色灼灼,充满兽慾,垂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得入迷。
当他缓慢抽出时,那两片粉嫩的骚唇就被肉棒带得外翻,裹满透明的淫汁,拉出长长银丝;顶入时,肉穴将整根肉根吞入,有如一张小嘴贪婪吮吸,画面淫靡得让他下身更硬。
「看这骚穴……多会咬鸡巴。」他低吼一声,腰速猛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两指捏住那挺立的花珠,又温柔又粗暴地揉捏捻转,拇指恶劣地搔刮敏感的顶端。
真白的上半身完全压在床上,乳肉被挤压着,乳尖蹭着床面,只剩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乱颤,穴肉被肏得发热,嫩壁疯狂痉挛吮吸着入侵的慾根。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大声,紧接着,那娇嫩的身躯剧烈一颤,肉穴紧紧缩起,热烫的淫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打在龟头上,伴随着抽插喷涌至墨源的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