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这里是你和陈厌的房间,你把这当成你和他的婚房了。真神圣啊,神圣到都不允许我来玷污。”
陈远山把李怀慈的真实想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他就是这样,说话总喜欢往狠了说。
要么是轻飘飘的调笑,要么就是恨不得把对方咬死的恶劣。
他是一个非常极端又矛盾的人,爱与恨的界限在他这里被模糊成了一团扭曲的疯狂,他越是想要得到,就越是想要摧毁。
李怀慈没有否认他的说法,纵容着陈远山把话题往坏的方向、更坏的方向带去,那面无表情的神色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想。
“我就要在这张床上,把你做了。”
陈远山把他的上衣衬衫的扣子解了,露出衣服下精壮的肌肉。
这具身体充满了蠢蠢欲动的侵略感,皮肤下虬结的肌肉线条作颤,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想一口把李怀慈吃掉。
李怀慈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伸出双手,按在陈远山的胸口上,那点力气对于陈远山来说不值一提,像是蚍蜉撼树。
虽然没能推开,但李怀慈已经尽可能的拒绝陈远山再进一步、向他冒犯,这是他仅存的一点微弱的抵抗。
陈远山的手却贴在了李怀慈的耳后,顺着下颌线撩了一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恶意的警告:
“这么快就忘了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吗?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后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