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是他强行从陈厌手边抢过来的。
李怀慈听电话那头安排得这么好,公司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二话没说,飞快地替陈厌做出决定,他说:“好的,陈厌马上就回公司。至于你说的小徐,那就麻烦你让他过来照顾我,让我们家陈厌也好安心工作,真是谢谢你们对我家陈厌这么照顾了。”
电话在李怀慈的手里挂断,这件事情已容不得陈厌再去做定夺,决定权在李怀慈的手里。
陈厌有些无奈,甚至哀怨的地看着李怀慈,怀慈哥三个字挂在嘴边念了两回,责备的话久久也落不下来,只变作一声叹气。
“陈厌,你陪我能挣几个钱?你陪我是能升职还是能加薪?嗯?”
被李怀慈训斥了两句不够上进的陈厌发出轻轻的呼唤:“怀慈哥……”试图唤醒李怀慈的怜爱。
“公司看重你,离不得你,这是好事呀。你好好干,说不定还以后能成个大模特呢,到时候咱们俩都不愁钱花。行了,你不要摆出一副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紧张的模样。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我自己能把我自己照顾得很好,我是哥哥,听我的。”
李怀慈拍拍陈厌的肩膀,“行了,少跟个怨夫一样瞎担心,到时候就让你同事小徐过来陪着,就这样决定。”
要不怎么说李怀慈能上班上到猝死呢,他就是这副不要命的德行。
这事在李怀慈的一言堂下,草草地做了决定,陈厌再想拒绝已没有什么斡旋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