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像爆炸似的在房间里震响。
陈厌还在黏糊糊的喊人:“哥哥……”嘴里又拉了丝。
李怀慈的声音隔着门气冲冲骂出来:“不要喊我哥哥!你不许!”
陈厌用手小心翼翼的挠了挠门,他示弱的声音俯首称臣的顺着门缝滑跪进去:“别生气了,哥哥。”
李怀慈没搭理他,陈厌不带任何思考的跪门外边:“哥哥,我跪着求你,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
李怀慈还是没理他,他继续用手挠门,刮出令人皮肤发麻发毛的尖锐声。
李怀慈腾得一下拉开门,孕妇穿得裙子他已经换好了,他双手提着裙摆,一个劲把裙子下摆往手里收,裙摆已经从小腿肚收到膝盖,再收可就全看光了。
陈厌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哥哥原谅他,决定给他吃福?
李怀慈攥着裙摆,手上使劲,嘴上也使劲:“都是开玩笑?包括你要娶我当老婆也是玩笑?”
“…………”
“陈厌,你把我气死算了!”李怀慈皱了眉头,两只手收到小腹的阵酸而抖了一下。
陈厌看得心一紧,连忙改口说顺从话:“是玩笑,我不娶你当老婆。”
但转头又在心里嘀咕:“你娶我呗,我做老婆还是老公都行,我反正连小三都做了。”
李怀慈听他这样说情绪这才缓和,又开始着手收起裙摆。
陈厌在腿边跪着,眼巴巴地往里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