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提醒:“现在我就是你老公。”
“哦哦,但是我不是你老婆啊。”
陈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快要被李怀慈气死了,转头闷闷不乐的说:
“我会想办法弄钱的,就这几天,我一定会带你去做手术。”
李怀慈拍他肩膀:“你别干违法的事情哈……”
陈厌收拾干净以后,躺在李怀慈的身边,臂弯探过去,把李怀慈当漂浮在水面的小船似的,晃悠悠的拉进自己怀里。
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里,李怀慈感觉自己脸颊被亲了,隐约还听见陈厌和他保证:
“我一定会把你弟弟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我学了几道菜,我买菜我做饭。”
李怀慈被弄醒了。
窗帘被风吹起来,风被窗帘包裹出形状,窗户外的台面上不知道从哪吹来几根吸完的脏烟头,连风都被染脏了。
李怀慈缓慢地托着孕肚起身,陈厌把他按回去。
是陈厌在帮他换尿垫和裤子。
“还早,你继续睡吧。”
陈厌撩开李怀慈额头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把刚才和李怀慈说过的承诺又说了一遍,再三强调:“等我回来,乖乖吃药。”
李怀慈听话的点头,陈厌这才放心出门工作。
此时窗外的天还没大亮,像一份兑了烟灰的冷牛奶。
巷子里饭菜馊掉的恶臭味又从下水道反上来,陈厌踩着这些臭味匆匆走过,钻进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