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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带松垮垮的撩着腰线,布料堪堪遮住下半身,上半身赤。裸裸,苍白的皮肤上沾着点点水珠,顺着紧实的肌壑缓缓坠落,没入围裙的视线边缘。
十八、九岁的男孩一天一个样,陈厌的背阔肌已经变成机翼般舒展的宽阔存在,腰线又收束的极窄,宽肩窄腰形成一个完美倒三角。
水珠黏黏半挂在他垂下的指尖,欲拒还迎的要走不走。
李怀慈看了以后,危机感蹭得一下冒了头,他立马拧眉喝道:“怎么不穿衣服?!我只答应了让你亲一下,没答应让你懆!”
陈厌无端端被骂了,眉眼立刻委屈地垮下去,鸦羽似的睫毛重重地耷拉在深沉的黑瞳上。
李怀慈的骂声更加的激烈,呸呸两下,震声道:“我不吃你这套裸。体围裙,收起你的心思!”
陈厌用小拇指勾着围裙的边缘撩起一角,露出下面的衣服,证明自己没有在勾引人。
围裙下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没有抬眼,没抬头,落半边身子,还在那委屈着。
挂在他手指尖的水珠滴下来,跟掉眼泪似的。
但只有陈厌自己知道藏在睫毛下的心眼到底有多努力在勾引李怀慈。
“……误会你,对不起哈。”李怀慈尴尬地挪开眼睛。
陈厌没吭声,扭头进了厨房深处,连着厨房门一起关上。
没多久,李怀慈就跟进了厨房。
“真生气了?”李怀慈推开门,脑袋往陈厌的视线底下钻,“别生气了,白天跟你发脾气是我有错在先,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刚刚误会你我也和你道歉了,还有哪里我做的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