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陈厌去了卫生间。
出租屋没有给配洗衣机,他们两人的衣服都是陈厌每天下班回来以后手搓的。
嘎吱嘎吱的搓洗声从昏暗的卫生间里传出来,两个人的衣服都换得勤,一个是因为怀孕体温高,一个是天天在外面跑脏得很,一盆衣服够他吭哧吭哧忙上一个半个小时。
等陈厌洗完以后晾好一会,李怀慈已经睡着了。
陈厌的大框架嗖一下收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大大的老鼠,蹑手蹑脚地穿行在房间里。
他收起药盒和杯子,又把餐桌上的面条连汤带水的咕咚一口闷,迅速收拾好餐桌后又进了厨房丁玲桄榔的忙了好一阵,洗碗、擦过还有整理台面去污去渍。
最后的最后,陈厌又去洗了一遍澡。
他睡在床尾,上床以后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在整张床上只占了一个圆形的角落,剩下所有的都归李怀慈。
如果不是没多余的被子打地铺,他是很愿意把这整张床都让给李怀慈,只为让李怀慈能舒服一些。
挂在墙上的空调发出轻微的一段嗡鸣声,声音过去后,空调外机轰轰的动静渐渐的安静了。
为了节约电费只有在睡前才会开上半个小时,等到屋子里又被高温热气蒸满时,刚好也到了陈厌出门工作的时候,他起床把空调又定上半个小时,等这波降温过去后,也差不多是李怀慈醒来的时候。
陈厌临出门前,还是偷偷违背李怀慈的意愿,在他的脸颊上啄了轻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