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几乎隔着皮肤按进骨头里,要把李怀慈掐穿了挂在手里。
乖巧的小小陈远山,终于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得到他迟来许多年的夸奖。
“别难过,你家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帮你处理,你的弟弟我会帮你找,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
陈远山向李怀慈承诺。
李怀慈“嗯”了一声。
陈远山回了驾驶位,倒车的时候又补了一句:“那我们结婚的事情呢?”
李怀慈摇头,干脆利落的拒绝:“我不要。”
陈远山猛砸一下车喇叭,强行把声音盖掉。
陈远山说:“没听清。”
李怀慈重复:“我不……”
哔——!!!
李怀慈被陈远山的无赖行为逗乐了,无奈笑笑后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不忘提醒陈远山:“你认真看路。”
两个人回了别墅,陈远山母亲已经让厨师备好午餐。
中午吃完饭后,屋外开始下起雨。
夏天就是这样阴晴不定,一会晴一会雨,一会又是太阳雨,天气预报又说晚上又雷暴雨。
湿漉漉的太阳光从屋檐外爬上阳台,李怀慈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这里也被潮湿闷热的太阳光波及,他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的换台。
脑后的头发已经没过腺体位置,他很久没有理发,刘海也跟着半遮眉眼。
他的呼吸声浅浅,如果不是黑白灰单调的装潢里,他突兀的穿着克莱因蓝衬衫,谁都会下意识忽略掉他。
陈远山也换了身衣服,从黑色西装变成休闲的米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