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蠢货。”
陈远山依旧没有回嘴。
陈远山的酒量确实很差。
因为没人愿意跟他喝酒,更不会有人敢主动劝他喝酒,他的酒量从未被锻炼过。
今天纯粹是因为李怀慈在边上看着,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觉得在妻子面前只喝一丁点,会被笑话。
为了不被笑话,逞英雄的喝了平时好几倍的量。
陈远山的脸色阴沉沉的,从嘴里粗粗的呼出一口气,又颤抖着把气收回来。
李怀慈笑话归笑话,手上的照顾一刻没落。
他抱住陈远山的手臂,让对方的脑袋顺势枕在自己的肩上,同时手绕到陈远山的背后,从上往下顺气。
陈远山的呼吸贴着李怀慈的脖子,吹出一层厚厚的酒气,烫出一片水雾。
李怀慈问他:“你很难受吗?”
陈远山不吭声。
“需要我陪你下去吹吹风,醒会酒吗?”李怀慈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陈远山摊开的掌心里,“需要的话你捏捏我的手。”
李怀慈的手指被一股轻轻的力气捏动,他的手立刻反过来,紧紧地裹住这只不安的手。
李怀慈立刻让司机靠边停车,挽着陈远山的手臂,同时护住陈远山的头顶,把人从车里扶出来。
转过头去,李怀慈想起司机已经跟着他们跑了一天,在陈远山喝酒的时候他还一个人在外面候到凌晨这个点。
在扶稳陈远山的下一刻,他又冲司机大声招呼:“已经很晚了,辛苦你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李怀慈看上去太靠谱,安排的也是雷厉风行不容拒绝,所以司机放心把陈远山交给李怀慈,自己开车走了,临走前不忘给李怀慈递上一支烟,道了谢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