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乱跳的节奏。
“怎么不说了?怎么不说你没有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陈远山不会惯着李怀慈的沉默,他更不可能去哄李怀慈。
他把李怀慈抱去了床上。
既然不想反驳,那就什么话都不要说,反抗也不要有了。
李怀慈的身体像一刀砍在腮上固定在砧板上的鱼,没有立马致命,身体还有无意义挣扎的能力,但绝没有逃跑的资格了。
他的两只手陷进被褥里,他的手挣扎着捏成拳头,拳头里的缝隙紧到连空气都找不到入口,掌心憋得发红,骨头互相硌得生痛。
陈远山都吃上了,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幽幽地念:
“你家里人把你当狗卖给我,我没赶你走,我收留你,给你还债,谁我都敢打我就是没打过你,你吼我?”
“你为了陈厌,吼我。”
李怀慈捏紧的拳头,在某一下突然松开,被褥上画出一个烟花形状,很快又被折腾的手臂拍开,成了无形状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拍平就立马又被捏起来。
一次捏得比一次用力,布料之间折磨出了岌岌可危的呲呲断裂声。
李怀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睁开眼。
一个黑色的人影凑近,问他:“我是谁?”
“陈……”
李怀慈说出了第一个字。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故意卡在y的口语形状里迟迟不出气。
“继续,第三个字。”黑影催促,同样催促的还有那折磨人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