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陈远山的手套直接粗暴的按在李怀慈的脸上,剥夺他出声的权力。
李怀慈的眼睛往下瞪,他看着陈远山距离他越来越近,鼻子贴在他身上使劲闻。
在靠近脖子时,陈远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紧接着按在李怀慈脸上的手套变成掐脖子,掐着脖子就往自己面前拔高度,拔到同一高度后才鼻尖抵着鼻尖,大眼瞪小眼,气笑了:
“你和陈厌搞上了?”
李怀慈的心猛地炸了一下。已经不是普通的急促,而是爆炸。
但李怀慈压下惊恐,面不改色否认:“我没有,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以后最多也只会是朋友,或者陌生人。”
陈远山笑得狭促,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笑盈盈的,摆着一副轻飘飘的戏谑态度,又等着李怀慈去猜去哄。
……
…………
李怀慈大大的圆眼睛,怼着陈远山笑眯眯的月牙眼。
李怀慈没猜也没哄,就这样平静看着。
尽管心脏已经跳得炸掉了。
陈远山不得不给自己没话找话:“你昨天脱。衣服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睡了的。”
李怀慈还是没吭声,他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虚虚的挪开。
他不想被男人上了。
陈远山掐住李怀慈的脸,强行把视线掰正:“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李怀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抗拒的乱转:“这里?!”
陈远山故作思考的“唔”了一声,坏心眼喃喃:“这倒是提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