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颤,正想低头查看,就被男人猛地收紧的双臂勒得生疼。
紧接着,他低沉又带了点狠劲儿的声音传来。
“第二次了。”
“什么?”迟影轻声问。
莫秋没说话。他闭上眼睛,回放的全是刚才惊悚的画面。
这是她在他眼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第二次。
立兴那次,即使他有把握,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看着迟影从眼前跳下去的一刹那,他仍呼吸停滞,血液凝固,藏在袖口下的指尖颤抖得几乎要痉挛。
而这次,眼看着那个疯子持刀向她冲去,他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余光,只有那一抹寒芒在瞳孔中无限放大,那种濒临毁灭的恐惧几乎将他吞没。
“迟影。”
“嗯?”迟影想低头看他,奈何莫秋抱的太紧,她动弹不得。
“答应我,任何情况下,别赌。”
迟影呼吸一滞,听到他沙哑的下半句。
“我赌不起。”
处理好现场已是下午五点。所里的秘书给迟影打来电话:“林希跟我说了你们的突发情况,我把你那趟航班改到晚上八点,现在赶过去来得及吗?”
“嗯,来得及,我们现在就去机场。”
挂断电话,迟影侧过头,看向在出租车后座沉沉睡去的男人。窗外树影斑驳地掠过他侧脸,更显出几分平日看不到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