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则又开始担心,“又饿的很快了吗?西瑞尔。”
“没有很快,只是一点点,现在也马上是午饭时间了。”
诺顿走在他们后面,他停了一下脚步,看向安布罗斯,点了一下头,“多谢对西瑞尔的照顾。”
前面的阿诺听见了,也有点不情愿地扭过头,“谢谢。”
伊桑微妙的有点不爽,他特意走过去,凑在叶默另一侧,“这不是应该做的吗?不用特意道谢,做这些也并非为了你们,不过你们确实要好好学习一下怎么照顾小格兰斯。”
阿诺简直不敢置信,“你就照顾的很好吗?你甚至让他饿肚子,还有为什么不能谢,我就要谢。”
伊桑悄悄心虚了一下,在裂谷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好东西给西瑞尔,但这也不是他的错,于是他声音又高了起来,“反正我没有让他流落到那种混乱的地方,还没教好他生存技巧,明明是个小格兰斯,还一直灰头土脸的。”
阿诺被梗的卡壳了好一会儿。
要不是隔着叶默,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打起来了。
安布罗斯跟诺顿走在后面,看着他们。
叶默正有点严肃地把他们隔开一点距离,“阿诺很好,伊桑也很好。”
伊桑啧了一声,“我只知道有小格兰斯滚到我面前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生存技巧一塌糊涂,战斗也太心慈手软,在裂谷活的很差劲。”
一边的叶默:(●●)
阿诺哈了一声,“那你就那么严厉吗?让他在这种虫族泛滥的地方,都把他养到饿肚子。”
伊桑有点奇怪,虫族泛滥跟西瑞尔饿肚子又有什么关系,西瑞尔他要吃虫族吗?有些倒是味道还不错。
不过西瑞尔越来越能吃了倒是真的,“小格兰斯长身体吃得多而已,他想吃虫族我也能立刻去宰几只。”
叶默努力举手,想要挤进他们的对话,“我不想吃那个,另外真的很差劲吗?我的格斗。”
他说着说着就有点把自己说低落了,之前叶贺哥哥还说他进步了很多,难道是哄他的吗?
阿诺立刻道,“没有,西瑞尔,你以前不擅长只是因为营养不良,结茧期后已经很完美了。”
伊桑也赶紧开始打补丁,“技巧还不错,只是有些时候太收敛了,顾忌太多,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还指责我让他饿肚子,我可没养小格兰斯到营养不良过。”
“那你还随便让他进精神力领域?”
“那怎么了?他的技巧一塌糊涂,你不教我就教了。”
叶默:(●︿●)
果然是骗他的。
阿诺冷静了下来,理智重新上线,他回头看了一眼诺顿,又看了看伊桑,最终什么都没说。
跟在他们后面的安布罗斯若有所觉地也看了一眼身侧的诺顿。
……
停泊处的人等到他们离开才窃窃私语起来,随后议论声渐渐增大。
“发生了什么?”
等到坦桑尔的舰队成员没有再回到战舰上,而是要加入到停泊处的俘虏群的时候,议论声几乎一下子炸开了。
“连坦桑尔也这样了吗?完了。”
“也没那么完吧,我觉得他们比坦桑尔靠谱很多。”
“不管了,先告诉我的粉丝今天中午放什么饭。”
而卡尔雅叹了口气。
他身后的艾伦谨慎道,“你有什么见解吗?”
旁边的萨德尔还在状况外,在这里生活的日子他找到了难得的心安,时不时还去给人搭把手干活,他跟卡尔雅相处也很好,互相还能开玩笑。
但因为出身多少对此有点了解的艾伦从不会因为这些时日的相处像萨德尔那样对待卡尔雅,年纪轻轻还能在一群老不死的权势游戏里游刃有余,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了。
卡尔雅托着脑袋,把手放在栏杆上,看起来有点郁闷,但难得显出了些年轻人的模样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感觉游戏规则要变了。”
艾伦睁大了眼睛,规则制定者,永远是最强者,从前是坦桑尔。
现在卡尔雅觉得,这群刚刚从那颗行星出来的流亡者,会变得比坦桑尔更强大吗?
“不过,可能也是好事。”
卡尔雅微笑了起来,“之前的规则也多少有点让人厌倦。”
“否则你也不会来到军队吧,艾伦。”
艾伦长出了口气,“你说的对。”
只是人总是对未知的变动感到忐忑与恐惧。
……
一群格兰斯刚刚坐下,长桌上还空荡荡的。
西奥多抱着毯子跟一堆零食,零食都堆到了叶默面前,毯子盖在他的腿上。
他也很高兴,虽然不知道诺顿跟阿诺怎么过来的,但不像总是想很多的西瑞尔,西奥多一般不考虑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只看着现在跟未来,他思考的中心也很明确,只有西瑞尔而已。
有长辈在的时候,西瑞尔会更容易放松下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西瑞尔总是忧心忡忡的,西奥多很少见到他像现在这样放松了。
像现在,他都会把一堆圆滚滚的糖果摊开,每个颜色挨个分开,顺着颜色吃,还隔着桌子,轻轻地推给别人。
然后被分享的人就会截住滚过去的小球,偶尔还会还回到叶默手里,叶默也兴致勃勃地接住,塞到嘴里,嚼几下就咽下去。
现在已经每人都分了好几颗了,连坐在首位的安布罗斯手边都有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球。
除了西瑞尔基本没有人吃,但他还是孜孜不倦地派糖果,于是滚球接球游戏还在继续,估计会一直持续到上菜前。
这种没意义的,还有点玩弄食物意味的举动,是西瑞尔觉得没有值得烦恼的事情的时候,才有心思玩的、久违的游戏。
西奥多又把一袋糖果放到了叶默身旁。
安布罗斯则在又接到一颗糖球后,看向了诺顿,诺顿在看着叶默玩。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是头刚刚叼回走失幼崽,还处于惊悸期的狮子。
等饭后再说吧,安布罗斯将对叶默的担忧,还有隐约浮起的疑惑跟猜测都先压了下去。
安布罗斯举起酒杯,对着还空荡的桌子,还有其他人,邀请道,“来,喝吧。”
叶默举起他的杯子,里面装着牛奶,其他人也回应了他。
安布罗斯微笑起来,哪怕可佐餐的还只有糖块,痛饮烈酒也很愉快。
格兰斯总是活在当下的。
哪怕明天就要死去,今天的时间也很珍贵,要尽情的享受生命。
等到食物都被大批地端上来,阿诺忙着给叶默盘子里放这放那,很快摞起一个小山。
一边的诺顿只在开头给他放了一些叶默喜欢的菜式,很快就在阿诺不间断地搬运间停下了,现在正慢慢地用餐。
叶默开始还在努力吃吃吃,发现越吃越多后,像嘴巴里存着坚果小松鼠一样抬起头,坚定地把盘子往另一边拉了拉,很果断的拒绝了飞过来的又一夹子肉片。
但看看阿诺有点失落地把东西放到自己盘子里,叶默又把自己的杯子推了过去,于是阿诺就又精神了起来,“要八分满可以吗?喝不完就留给我好了。”
叶默点头回应他,阿诺于是开始倒牛奶,很缓慢,仿佛要精准地停留在八分。
叶默努力咽下后,开始趁机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分到身旁的诺顿盘子里。
诺顿没作声,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