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看着殷如是等人,“你们血魔宗不是号称魔门第一,怎么连几个小小的道婴期修士都找不到?”
“他们存心要躲,这修真界这么大,不找个千八百年,哪里找得到?”殷如是也觉得奇怪,按道理他们早就已经流言都放出去了,可是愣是没有人上钩。
下面的人送上来的所谓问神宗弟子,要么就是别人乔装改扮的,要么就是滥竽充数的。
真正核心的那几个人,连影子都没有看见。
“是你们小瞧了问神宗,也小瞧了舒新。”崔玉华见状,忍不住说道,“那舒新在不思山庄之时,就能瞒得过我的探查,伪装的天衣无缝。她只要事先和这些师弟师妹们约定好某种暗号,不然不得回宗,那么她的那些师弟师妹们自然不会蠢到相信你们放出来的流言。”
“师父说的在理。”奚符想起舒新当初的骚操作,至今还有些后怕,“她那样的人,心思深沉,她那些师弟师妹只要学到她半分,恐怕就很难抓得到。”
“现在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么?”殷如是无奈道,“刚才宗门传来消息,老祖献祭了几个同门,算到一年之内,许观就能引来天劫。想要在这一年之内破坏掉许观的渡劫,就要先破坏掉神火图灵书的防御。”
“不行的话,抓了那个叫舒新的女娃,将她的血在许观的闭关之地前一点点的放干,不信那许观不出来!”煞魔宗的长老张口说道。
“……这话说的,你要是在渡劫的关键时候,会为了救一个半路出家的徒弟中段闭关出来么?”崔玉华觉得好笑。
“那当然不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许观可能?”
“因为许观是个君子。”煞魔宗的长老坦言道,“虽然他屡次坏我好事,破坏了我的肉身,但我与他交恶多年,对他再了解不过。我曾经以为他和那些名门正派的虚伪修士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暗地里调查过他好一段时间。不巧,他就是老夫最讨厌的那种正人君子,心肠软,而且是真的将徒弟们当成传人看的。”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活得好,宁欺负君子莫欺负小人,这难道不是我们魔修应该做的?”煞魔宗的长老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不如由长老您先动手,我们在后面帮忙如何?”崔玉华顺水推舟说道,“正好您和许观仇怨已深,也没有和解的可能了,由您来做这件事,最好不过。”
“你当老夫我傻?那些道宗的修士还在问神宗的山脚下住着呢,我若出手,他们岂不是正好擒住老夫向问神宗示好?”
“那前辈怎么就想着让我们去动手呢?”
“能哄一个是一个呗。”
魔修们向来无所顾忌,明晃晃的双标。
奚符闻言也有些无奈。
魔修之中就是如此的不齐心,大家都想要推别人去死自己好捡漏。可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魔修,能活到现在谁还没几个心眼了?因此,反而不如道宗那边因为死要面子,反而还能推一些拉不下脸的人去做事。
这样下去,可就不妙了啊。
“我看,还是要让道宗那边先动手。”殷如是想了想,道,“之前那个伪装过来找我们的道宗修士,应该比我们更急。我看,他有极大的可能就是长生道宗的那个秦如山,就算不是,也是长生道宗一伙的。现在的道宗里,除了长生道宗之外,其他人都是乐意看见许观成为大乘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