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反而没有半点的愤怒和伤感, 她收回了盯着他的目光, 冷声继续说道:“您曾说对臣妾有意, 可有意,就是将臣妾和孩子推出去做诱饵吗?”
裴珩唇瓣翕动,想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陛下事后可曾有过半分愧疚?还是说,臣妾与璟儿的命, 在陛下心中, 根本不值一提?”
裴珩开口,想解释一二,想说他是不得已, 那些暗卫不除,后患无穷,她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不会让他们有事。
他想说的有很多, 想说那一刀刺进肩胛时, 他想的是幸好不是她, 想说看着她被挟持着走出驿站时,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想说下令放箭的那一刻,他的手在发抖。
可这些话, 在这一刻,统统说不出口。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他确实将她当成了饵。
裴珩很是无力,“阿容,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