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嬷嬷顿时眼皮一跳。
——
景阳宫。
今日寿宴后,宋婉说是想去景阳宫坐坐,沈容仪就陪着宋婉一路从醉月楼走了回来。
刚进外殿,宋婉就抱住沈容仪,沈容仪被这一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受到宋婉的肩头止不住的颤抖,沈容仪连忙将人从怀里弄了出来。
宋婉脸上满是泪痕,她哽咽着道:“姐姐,婉儿并非是想麻烦你,但婉儿……婉儿实在是在延禧宫住不下去了。”
“我原是在延禧宫住的好好的,但淑妃也不知为何,就不大喜欢我,常让我去端茶倒水,做宫人的活计,稍有不慎,就是抄宫规、罚跪,底下人察觉到淑妃的意思,我殿中的人走了个干净,淑妃瞧我无人服侍,借着这个由头送了一名宫女服侍我,明面上为服侍,实则监视,平日里,我连延禧宫的门的出不去。”
宋婉边哭边道,“婉儿实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求姐姐救救婉儿,不论是搬去哪里,只要不是在延禧宫就好。”
沈容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婉回忆片刻后答:“莫约两个月前。”
听到两个月前这四个字,沈容仪就瞬间明白了。
婉儿在延禧宫的日子变成这般,全是因为她。
两个月前,原是要给淑妃的那匣子明珠,给了她。
淑妃不好对她动手,就迁怒了同她交好的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