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喜好不同,做成寝衣的绣法皆是不同,女官不敢擅专,更不敢问陛下,犹豫了好些日子,才开始动针。
掌事女官万分小心,紧赶慢赶的将这寝衣做成了。
六匹料子,三件寝衣。
裴珩望着寝衣,想起那晚女子穿着桃红色寝衣盈盈一拜的画面。
浓桃艳李,堪称国色。
裴珩起身,大步往外走,只撂下一句:“把衣裳带上。”
刘海懵了一瞬后连忙跟上,脑中想起这寝衣是在何时吩咐的,这才明了。
“摆驾景阳宫——”
承平帝进景阳宫的时候,正好瞧见几个奴才坐在东配殿外聚在一块说话。
他什么也没说,几个内侍瞧见他的身影,便已害怕的跪下。
清闲之时说两句话未尝不可,打着这样的心思,几个内侍的抬头求饶。
刘海轻叹一声,暗叹一声蠢货。
若真只是闲话几句,陛下何至于罚他们?
沈美人如今是真入了陛下的眼,陛下正是有些喜爱之时。
见着这等子偷奸耍滑、作践主子的刁仆,发落了已是轻罚,这几个内侍竟还侥幸的觉着自己可以蒙骗过去。
欺君,是罪无可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