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揽星河熟识。
上辈子的书墨只是个臭算命的。
这是揽星河的原话,在他还是树上的一朵花时, 就听到过揽星河的抱怨, 因为人家说他这一生与苍生黎民有解不开的关系,混血种少年气得把人揍了一顿。
揽星河很不高兴,愤愤道:“他说我是为了天下黎民而生,我才不承认。”
他若是生, 也只愿为了相知槐而生。
神明大人的幼稚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抱着相知槐哼哼唧唧,偏要心上人承认他没错,错的是书墨才甘心。
相知槐无奈又好笑, 顺着他应了两声, 结果被指责太过敷衍, 到最后又被按到了怀里,掐着尾巴揉搓了大半夜才把这事揭过去。
第二天早上,相知槐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尾巴思索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明明在说书墨的事情,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被揉搓了大半夜?!
小鲛人睡醒之后智商回笼,躲在海里生闷气,任凭揽星河怎么叫都不出来。
“槐槐?小珍珠?”揽星河蹲在岸边,盯着海面上咕噜噜冒泡泡的地方,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你已经一早上没和我说话了,理理我好不好?”
海里冒出一个脑袋,愤愤控诉:“阿黎又骗我!我们都说好不能经常……前天晚上才做过,昨晚应该休息,你骗我!”
百十年没开荤的男人惹不得,一朝下嘴,自然要大吃特吃。
这十年来,他们有时候在咏蝶岛,有时候在其他地方,看的风景一直在变,但晚上的项目从未改变过,随着实践的次数多了,揽星河也掌握了不少花样,常常把相知槐欺负得连声求饶,一晚上能掉一地小珍珠。
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为了自己的鱼尾巴不要断掉,相知槐果断提出了合理规划亲亲贴贴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