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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 第28(1 / 2)

书墨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有鬼物。”

揽星河皱着眉头:“去走廊上看看。”

鬼物假扮书墨的时候破绽百出,可见力量并不强,应该是缚地灵一类的鬼物,能来房间里作乱,一定藏在不远的地方,房间里找不到,那可能就在走廊上。

书墨打开门,目光一凛:“在这里!”

揽星河快速跑过去,扛着棺材就砸。

卢明冶检查过,他这棺材是件难得的铸造品,攻防一体,必要的时候当武器来用也无不可。

那鬼物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棺材吸干了力量。

书墨傻眼:“这么轻易就拍死了?”

这可比相知槐那渡化尸体的办法省事多了。

不是拍死了,是被吸干了力量而死的。

揽星河默默在心里纠正,含糊地应了声:“嗯,赶紧看看地上那玩意儿吧。”

棺材和在阴婚局里的他一样,能够吸收鬼物的力量。

揽星河摩挲着指尖。

这不像是正派功法,难道他以前是个邪魔外道?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四海万佛宗派了十八个和尚来杀他。

“这该不会是……人皮吧?”书墨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

“八成是,我刚才在幻境中也看到了人皮。”揽星河从房间里找了一块抹布,垫着捡起了人皮。

“你拿这脏东西干什么?”

人皮,那就是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能形成怨气冲天的鬼物,必定是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剥了皮。

书墨一阵恶寒,胃里翻涌。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有冤死的鬼,那一定有作恶的人,都遇到了,没理由不查一查,替鬼申冤,听起来很酷诶。”

讲道理,是你将这只鬼给打死的,现在又要帮人家申冤。

书墨默默腹诽,又当又立。

揽星河将人皮摊开,挑了挑眉:“这张皮好小。”

书墨凑过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巴退后两步:“看起来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皮。”

“确实。”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竟然对小孩子下手,也太不要脸了,咱们把凶手找出来,帮他报仇怎么样?”

书墨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

天下的冤屈多了去了,是非恩怨难断,遇到一个就去帮忙报仇,不现实。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书墨看了眼桌上的人皮,迅速转身:“不,我只想吐。”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毕竟是他打死了这只鬼物,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虽然是这只鬼先来招惹他的。

揽星河做梦也想不到,棺材的力量那么强大,一下子就把这鬼给吸干了。

“那你离远点吐,别影响我。”

“……”书墨无奈,“不是吧,你真想查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揽星河不置可否,端详着人皮,这张皮是从后背剖开的,从后脑到尾椎骨,边缘光滑,可见是被利器切开的。

头颅上的皮也被剥了下来,连带着头发,头发很长,看样子是个女娃娃,隐隐能辨认出五官。

值得注意的是,这张人皮十分完整,只有腹部缺了两块,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空洞。

书墨搓了搓脸,无奈叹道:“真是怕了你了,行行行,查,你让开,我来问问这只鬼有何冤屈。”

揽星河惊诧不已:“你还有这本事?”

书墨含糊地点点头,随口搪塞道:“跟相知槐学的。”

跟赶尸人有缘,等同于跟鬼物有缘,他上次不小心解开了招魂幡上的禁制后,就发现自己多了这么个特殊的能力——可以从鬼物身上得到零星的启示。

只不过看到的东西是随机的,要连蒙带猜才能弄懂其中的含义。

书墨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快速地碰了一下桌上的人皮。

零碎的片段涌入脑海。

书墨捂着脑袋,惊魂甫定,大口地喘息着。

揽星河本来不相信,看他反应这么大,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只鬼告诉你冤屈了吗?”

书墨点点头,声音晦涩:“我看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她穿着碎花袄,很可爱。”

“还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只拨浪鼓。”

揽星河怔了下:“拨浪鼓?”

他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桌上的人皮,肚子的位置缺失了两块圆形皮肤。

这里的皮肤该不会是……

揽星河头皮发麻。

书墨的声音很轻,还残留着惊惧:“小男孩拿着的拨浪鼓,是用她的皮做成的。”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从走廊上飘过来。

揽星河心中一紧:“不好,这客栈有古怪!”

幻梦杀人

“客官,天黑了,为何还不歇息?”

来人戴着一张笑脸狐狸的面具,声线适中,雌雄莫辨,身着淡粉色长衫,身形瘦削,身上没有任何饰物,唯有一截柳枝,约莫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柳枝柔软,系在腰间。

揽星河下意识摸到棺材,这是人是鬼,现在扛着棺材砸下去,能不能把他砸死?

“你是谁?”书墨吓了一跳,出了一脑门子汗,战战兢兢地拍着胸口,“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来这里,有何企图?”

紧张之余,揽星河不忘在心里感慨,书墨还是懂他心思的,问的问题中刚好有他在意的事情。

来人轻笑了声:“客官觉得呢?”

他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说着摇了两下,“咚咚”的鼓声响彻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揽星河猛地推开书墨,转过身,身后立着一道薄如纸片的人,正是他们发现的那张人皮。

“人皮,人皮活了!”书墨摇摇头,“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他亲眼看到的,被揽星河一棺材打死的。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阵接着一阵,人皮扑向书墨,追在他身后,绕着房间跑个不停。

“不是吧,你为什么只追我,不追他啊?我哪里得罪你了,求求你了,你换个人追好不好?”

书墨欲哭无泪:“揽星河,兄弟一场,你就这么看着我被追吗?”

书墨扑过去,揽星河拿着棺材,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了他:“再强调一次,谁跟你是兄弟,别乱攀关系,这位穿粉衣服的兄台,你要找他的麻烦对吧,我跟他不认识,你放我走吧。”

还没走到门口,眼前唰的一道利光,一根枝条横过来,带起的风刮得人脖颈一凉。

揽星河呼吸一紧,往后仰了仰头:“兄台,你这不是腰带吗?”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盏灯,昏黄的灯光照过来,已经十分暗淡,狐狸脸面具在灯光之下,笑得格外诡异:“客官莫不是想看在下宽衣解带?”

揽星河掀了掀唇,干笑:“你可真会说笑。”

“在下从不说笑,不知客官怎知在下是男子?”

揽星河抬起头,皮笑肉不笑:“我还没见过长得比我还高的姑娘。”

他虽然是少年身量,但也比绝大部分女子都高了。

那人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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