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得风云舒往后退了两步,两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有我在,你休想碰他。”
风云舒仰天大笑,攥住抽过来的长鞭,猛地一拽,长鞭绷直,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渡生灵,渡生灵……你口口声声说要渡万千生灵,为何不渡我?”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心底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
这风云舒口口声声说要成为鬼王,得到他这个新娘,之前却轻易放走了他。
如今又控诉相知槐,像是上赶着想被渡化。
赶尸棍立在相知槐身前,他攥紧了渡生灵,冷冷地看了一眼风云舒,便将目光转向揽星河。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揽星河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他描述不出心里的滋味,只是觉得心慌。
“你不该回来的。”
“不过回来了也好。”
相知槐的声音很低,被鼓噪的哀乐声衬出了些许凄凉。
“我来到这里,来见你,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风起云涌,大厦将倾。
风云舒默默站在原地,他没有攻击,反倒安静地等着相知槐的下文。
揽星河声音晦涩,霎时间,他想到了在他眼前消失的蒙面人:“什么事?”
他并不想承认,但心底已经有了答案,这或许又是离别的前夕。
赶尸人的武器都有灵性,感觉到主人心境的动荡,赶尸棍也颤动起来。
相知槐费力地举起那只软绵绵垂下来的腕子,碰了下赶尸棍:“安静点。”
他抬眼看来,目光沉静:“揽星河,你可认识我?”
说完这句话后,他并没有等揽星河的答案,迅速朝风云舒冲了过去。
风云舒似有所觉,松开了长鞭,在相知槐来到他面前的瞬间,他身上的鬼相纹如同潮水一般褪下去。
他微微低下头,高大的身躯显出几分颓败之势:“抱歉,逼你做这样的事,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相知槐不置可否,渡生灵将风云舒捆缚起来,赶尸棍紧随其后,爆发出来的澄明亮光笼罩住风云舒,相知槐在虚空中点了两下,低声喝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