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掐了一下祝成林,天天盯着老婆,都没有怎么做别的事情,光荣吗?
“老婆最大,得陪着老婆。”祝成林还道,“老婆是一辈子的。”
祝家人开开心心的,他们不在乎红包去了谁的手里,重要的是大家没有因为红包生出嫌隙,小孩子们也都很开心。
另一边,齐家人坐在一起,齐母想到了一点,“大年初二,得让小妹他们回来吃饭。你们别忘了通知小妹,得你们亲自通知她,才是你们请她。”
齐母还记得齐二哥夫妻对齐丽雅说的话,儿子儿媳妇怕她用他们的名义骗齐丽雅过来。齐母也就不去通知齐丽雅过来吃饭,让齐二哥夫妻去通知。
“我们会跟小妹说的。”齐二嫂道,“这是我们这些年来的约定,没有忘。大过年的,就不要去说那些有的没有的话,好好地过年,好好地聚一聚。”
孤立
暖暖做了一个梦
“聚餐是聚餐, 不能说的,别说。”齐二嫂提醒齐母,“别闹得不欢而散。”
“我……”
“人家是能给我们甩脸子的, 为什么不能甩?”齐二嫂道, “心里难受了,得不到好的待遇, 要我, 我也甩脸子。我看,那不叫甩脸子, 是叫正当保护自己的权益。”
齐二嫂在相关部门工作, 需要经常接触一些人,那些人不是要跟人打官司, 就是跟人有纠纷。齐二嫂见过各种各样的家庭纠纷, 也见过各种各样的邻里纠纷, 她不想让自己的婆家也变成那个样子。
齐二嫂管不了别人偏心,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给别人公证的待遇, 不让自己也跟着偏心。
“人都还没有过来,你就说这话。”齐母不大高兴, “你当我一定会去说那些不中听的话吗?”
“这可不一定。”齐二嫂道,“您总说您一个寡妇辛苦,小妹, 我们也都承认您的辛苦,没有说您轻松。有的事情做过头了, 让大家都不高兴, 得不偿失。”
齐二嫂事先跟齐母说好, 省得到时候齐母要说他们没有把事情办好, 这可不行。
齐三姐那边, 她给继子继女们包了红包,也给孔凤珠包了红包。这算是葛杰跟齐三姐一起包的,都是一样数额的,没有谁高谁低。
葛杰的大儿子直接拆开红包,看了里面的数额。
在孔凤珠还没有拆开红包的时候,葛杰的一个女儿夺过孔凤珠手里的红包,她打开了孔凤珠手里的红包,见到里面的金额跟其他人一样,这才把红包给孔凤珠。
“给亲生女儿,也包这一点啊?”
“阿姨,您的亲生女儿,不是该多包一点吗?”
“毕竟您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拿拿红包,拿一点零花钱。”
“我们葛家的公司,跟你的女儿可没有关系,你女儿不是我爹地的亲生女儿。”
……
葛诗琪是葛杰的二女儿,差不多十八岁左右,翻过年就是十九岁。抢红包看金额的也是葛诗琪,她就是要看一看,看看齐三姐对他们跟对孔凤珠到底是如何的。
真要说起来,孔凤珠也不该得到这么大数额的红包。
葛诗琪故意说那样的话,她讨厌齐三姐。他们本来都以为生父不可能再娶的,他们之前对葛杰的情人态度也不好的,偏偏齐三姐跟葛杰结婚了,是合法的。
“也对,你私底下应该有补贴你的女儿,我们看不到的。”葛诗琪道。
“红包,都是一样的。”齐三姐道,“凤珠,我没有给她很多零花钱,她的零花钱不如你们的。”
“当然得不如我们,钱是我们亲爸赚的,又不是你赚的。”葛诗琪冷眼瞥了一眼齐三姐,“你女儿能有那么多零花钱,也是因为她是我爸的继女。”
孔凤珠坐在她妈的身边,她很生气,嘀咕一句,“我妈咪也有工作,也有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