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又不那么平淡。
郑观音看着那架秋千,似乎跨越了时空,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夏日,年轻的豪门夫妇陪他们年幼的孩子玩耍,相视而笑,岁月静好。
很美好,可是,那位父亲是梁叔叔,她甚至不知道他年轻时的样子……
说不上什么感觉,好像也没办法形容,就是,很奇怪。
她是知道梁叔叔曾经有一位妻子的,也曾经听宁兆言说过,是一位大家闺秀,没一个人说她不好,聪明、善良、出生好,哪里都好。
是的,她从来不特殊,作为小辈,梁叔叔对她好,他对梁小姐这个亲生女儿会更好。作为妻子,梁叔叔也只是为了帮她母亲,他真心爱过的是那位梁小姐的母亲,年少夫妻,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
或许这一切都是梁叔叔看她可怜。
妻子,女儿,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场关系里的角色是什么,那样畸形。
她知道自己不该贪心的,因为她获得的已经很多了,梁叔叔不爱她,但是却那样照顾她,她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混沌中荒诞
梁清娴目光扫过郑观音,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那双瞳孔轻颤着茫然,她忽然痛快起来。
“你知道吗?”她顿了顿,靠近郑观音,气音吐出:“离婚其实是我妈妈提出来的。”
片刻即离,四周寂静。
她看到郑观音神情渐渐恍惚,唇畔微勾,瞳孔里是讽刺和得意。
“从前祭祖爸爸妈妈也会住在这里,住在那间主卧里。”梁清娴指了指南楼。
郑观音顺着她的手看到了带露台的那间起居室,眼睫不由自主颤。
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两天,她也住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