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拿到了太多红利。
而娄家式微日薄西山,梁颂却已然不可高攀。
野心勃勃、永不知足的娄家像吸血虫一样,尝到那样多的甜头后,盯住梁家不放。
此番这个他们仰仗的大树骤然再娶,个个就都怕失了荫蔽,坐不住了。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不知道怎样心机深沉!”男人在走廊里低斥,叫空旷的四周响起回音。
娄蕴听不下去,“男未婚女未嫁,况且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迷惑一个四十有二的男人?实在,闻所未闻。”
男人一脸不可思议:“你竟替她说话?你不是爱着梁颂?”
“够了!”穿着修道服的女人有片刻情绪起伏,下一秒重新冷静:“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甘心吗?舍下了梁家的所有荣华,在这里清苦一生?那个女孩占着你的位置,以后可能还会生一个孩子和清娴争家产,她和她的孩子会得到梁颂的爱和财产!”
娄蕴没有说话。
“你是娄家小姐!比她高贵太多,小蕴,你应该去,抢回来啊!叫她知难而退!”
“请叫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好好好,伊娜修女!伊娜修女!行了吧!”
“娄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有志向的子女!”男人暴躁,“你不去,我去,我倒要会会那个女孩,看看究竟是什么神仙来路!”
沉默许久的娄蕴却在此刻开口:“你见不到她的,见不到你应该庆幸,是功德保护了你。。”
男人疑惑,“什么意思?”却见妹妹已经起身离开。

